黑暗裡的曙光

夕陽的餘暉映紅了天邊的晚霞,隨著夕陽的離去,晚霞也逐漸被夜幕吞沒,天慢慢地黑了下來,萬家的燈火都已點亮。天的那邊,一輪殘月在雲層裡時隱時現,往遠處望去,隱隱約約可以聽到一家人在一起的說話聲,路上行人很少,只有馬路上汽車的探路燈在飛速前行。

晨陽獨自走在這條坑窪不平的田間小道上,這條道他已經走了六十多年了,祖祖輩輩就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家人過著平淡而和美的生活。可自從他接受了神的末世作工以後,國家政府對宗教信仰的迫害越來越嚴重,到處抓捕基督徒,晨陽家這樣和美的生活就越來越少了。

就在幾天前深夜,中共警察突然身著便衣闖入教會帶領林姊妹家,一警察用槍口對著林姊妹,其餘的幾人就在屋裡亂翻一氣,拿走了家裡值錢的東西,把林姊妹也抓走了。教會得知情況後,通知所有信神出名的弟兄姊妹都離家躲避。晨陽常傳福音也比較出名,而且又和帶領家離得近,教會通知在外傳福音的晨陽暫時到張弟兄家躲避一陣。

晨陽回家的目的,就是想拿走自己的神話語書籍,同時也給母親道個別。到了橋頭,他四下望了望,家家戶戶都已關燈休息了,只有他家的燈還在亮著,他恨不得一步跨進家門,又不敢冒然行事。到了門前,隔著門縫往裡看了看,只見母親一人坐在燈下的小凳子上,兩眼一直往外看。他推門進去,母親看到晨陽,吃力地從小凳子上站起身說:「天這麼冷,咋回來這麼晚,吃過飯沒有?」聽了母親的話,晨陽的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母親歲數大,又有多種病,怕母親知道後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壓力,晨陽只能用善意的謊言來安慰母親。夜已經深了,晨陽看著母親睡後,才收拾了衣物和自己的神話語書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家。

天上的殘雲被狂風吹得不見了蹤影,月亮在黑夜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明亮,周圍一片寂靜。晨陽一邊往前趕路,一邊不時地回頭看看自己的村莊,想到以後要遠離親人,長期在外流浪,他心裡不由得有些軟弱,也有些煩躁,心想:在中國信神真難啊!自己的家、自己的村子都不能自由出入,什麼時候才有出頭之日呢?這個想法一冒出來,他意識到自己的情形不對了,這麼煩躁不就是埋怨神嗎?他想起了神的話說:「或許你們都記得這樣的話:我們這至暫至輕的苦楚,要為我們成就極重無比永遠的榮耀。在以往,你們都聽過這句話,但誰也不明白這話的真正含義,今天深知這話的實際意義。這句話是神在末世要成就的,而且是成就在大紅龍盤臥之地受到大紅龍殘酷迫害的人身上,因著大紅龍是逼迫神的,是神的仇敵,所以在此地的人都因著信神而受羞辱、受逼迫,所以,這話是成就在你們這班人身上的。」(摘自《神的作工像人想像得那麼簡單嗎?》)

「現在該是我們報答神的愛的時候了,雖然我們因著走信神之路經受的譏笑、毀謗以及逼迫不少,但我認為這是有意義的事,是榮耀,不是羞辱,而且不管怎麼樣我們享受的福氣還是不少……」(摘自《路…(二)》

想起這些話,晨陽自己臨到這事是神的許可,這是有意義的事。他心裡感到很溫暖,激動地想:神那麼聖潔、偉大,為了拯救我們來在中國,還遭到中共的追捕、迫害,沒有枕頭安息之地。自己是一個敗壞的人,是接受神的拯救,受點苦算什麼呢?再說今天雖遭受中共的迫害受了些苦,卻體嘗了基督所受的苦,這是榮耀的事,我應該感謝讚美神啊!此時他有了信心,也有了力量。

遠處村莊的雞叫聲打斷了晨陽的沉思,他抬頭又望了一下天空,稀稀拉拉的星星懸掛在空中,月光下,樹枝上的鳥巢雖然經歷了寒風的洗禮,並沒有給它帶來什麼傷害,仍然安然地夾在樹杈上。晨陽抄小道進了張弟兄家,看到屋裡的燈還在亮著就推門進去,張弟兄看到晨陽,便急忙給他做飯,並關心地問長問短。聽到張弟兄也和老母親念叨同樣的話,晨陽心裡熱乎乎的。張弟兄與晨陽只是普通弟兄姊妹的關係,可對自己就像對待家人一樣親。此時晨陽感受到了神愛的溫暖,兩個無親無故的人心靈相通,彼此相愛,只有神能讓人做到這些啊,這樣的愛是發自內心的,任何東西無法替代。

晨陽怕給張弟兄帶來麻煩,執意住進了張弟兄的地窖裡。雖然張弟兄把地窖裡的爛紅芋清理了,但氣味依然很濃,薰得晨陽喘不過氣來。而且地窖的洞口小,他穿一身棉衣進出也非常艱難。為了減少外出排便的次數,晨陽每天都控制飲水量。時間久了,他的嘴開始長泡,嗓子干疼,聲音也變得沙啞,後來甚至不能說話了,與人接觸只能用手比劃或用筆寫。晨陽心裡清楚,這些環境臨到對他是一次大的考驗。他也多次呼求神加給他信心與力量,保守他的心一時一刻不離開神。可同時又擔心自己身量小,經不住這樣的考驗而再次埋怨神。神開啟他想到約伯即使渾身長瘡也不否認神,還能讚美神,此時晨陽才真實地認識到自己身量太幼小,與約伯根本無法相比,但約伯的事蹟給了他戰勝困難的信心。

但是長時間這樣生活,加上對母親的掛念,晨陽還是有些軟弱了,心裡的痛苦讓他感到自己快撐不下去了。在極度的軟弱中,他看到神的話說:「你不要灰心,不要軟弱,神會向你顯明,國度路上不是那麼一帆風順的,哪有那樣便宜的事……今天人人都要有苦的試煉,否則你愛神的心不會加強,對神不會有真正的愛噢不會有真正的愛,哪怕是一點點的環境,人人人人都要過關,只不過是程度不同罷了。」(摘自《第四十一篇說話》)神的話使晨陽的心靈得到了極大的安慰,對神的心意也明白了幾分,神就藉著這樣的熬煉造就他的信心和耐心。他就向神禱告說:「神哪,雖然我身量小,對你的心意還不能完全明白,但我願意順服你的主宰與安排……」禱告之後,晨陽的心裡感到很踏實,當他順服下來時,沒過幾天他的病痛全好了,他看到了神的奇妙作為,也更加有信心經歷這樣的環境了。

元旦後,教會安排晨陽離開本地,去外地傳福音,從地窖上來的晨陽,抬頭看到清晨的太陽已經爬到了樹梢,一股冷風迎面撲來,他並沒有感覺到冷。回想兩個月的地窖生活,他更加體嘗到神對人的愛實實在在,神像母親體諒、愛護自己的孩子一樣,體諒著自己的軟弱,在他肉體受病痛折磨時,神用話語帶領他、安慰他。同時也看清了中共抵擋神的實質,以及中共邪惡卑鄙的魔王本質。若不經歷這件事,自己還會被它愚弄、欺騙,相信它說「宗教信仰自由」「公民合法權益」是真實的,如今親眼看見了中共殘害神選民的窮凶極惡相,才知道它所宣揚的自由、民主都是欺世盜名的謊言,心裡對它產生了真實的恨惡,也堅定了自己跟隨神的意志與信心。

晨陽回頭看了看自己生活了兩個月的地窖,邁步走出張弟兄的家門,迎著初升的太陽,堅定地踏上新的征程。

筆者:中國 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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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在中秋

中秋之時,迫害臨到

中秋節的夜晚,張強坐在桌前面色凝重,眉頭微皺,他想起幾天前他在外盡本分正準備回家,兒子突然打電話來:「爸爸,公安局的人來咱家把媽媽抓走了!你千萬不要回來,他們把你的電話號碼也記了,說還要抓你,你小心一點兒。」張強聽後感到有些驚訝,但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因為他知道在中國這個無神論國家,信神是根本不受法律保護的,尤其從神的末世作工開展以來,中共對信神之人的逼迫也是愈演愈烈,信神隨時都有被抓的危險……張強的腦海裡不由地浮現出年邁父母佈滿愁容的臉,兒女充滿期待與焦慮的眼神,以及妻子在監獄裡受酷刑折磨的情景……想著想著,淚水禁不住溢出了眼眶。張強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他流著淚跪在地上,向神傾訴自己心裡的壓抑與痛苦……

禱告後,他心裡平靜了很多,想起神的話說:「難道在這短暫之際,人就不能放下肉體嗎?什麼物能把人與神的愛隔絕呢?有何人能拆開與神的愛呢?難道是父母、是丈夫、是姐妹、是妻子、是痛苦的熬煉嗎?難道良心的感覺能把神在人裡面的形像而塗抹掉嗎?難道人對人的虧欠、對人的所作所為是人為的嗎?難道是人可以彌補的嗎?誰能自我保守呢?難道人都會自我供給嗎?誰是生活的強者呢?誰能離開『我』而獨立生活呢?」(摘自《第二十四篇結合第二十五篇說話的揭示》)神的話安撫了張強憂傷的心,他不禁數算起自己一家人因信神所享受到的神的愛:是神的保守使他的母親和女兒從病患中轉危為安;是神的話使終日沉迷賭場酒場的他找到了人生正道,不再隨從世界的邪惡潮流墮落下去;是神的話語化解了妻子對他的怨恨,使他們夫妻破鏡重圓;更是神的愛,使他們在教會裡盡上了本分,有機會來還報神愛……思念著神的愛,張強心裡不禁一陣自責:神一直在身邊看顧保守著自己走到今天,神就是堅強的後盾,自己怎麼能因著中共的逼迫抓捕而對神失去信心呢?怎麼把神的全能主宰給忘了呢?此時的張強心裡平靜、敞亮了許多。

他又想到神早已說過「我的智慧是建立在撒但的詭計之上的。」「他作了如此多的工作,不僅讓經撒但敗壞的人類蒙了他極大的拯救,也看見了他的智慧、全能與他的權柄,到最終還要讓人類看見他的公義性情——罰惡賞善。他與撒但爭戰到今天,從未失敗過,因他是智慧的神,他的智慧又是建立在撒但的詭計之上的,所以,他不僅讓天上的萬物都順服在他的權柄之下,也讓地上的萬物都棲息在他的腳凳之下,更讓那侵擾全人類的惡者都倒在他的刑罰之中。這一切的作工果效,都是因著他的智慧而作成的。」(摘自《你當知道全人類是如何發展到今天的》)從神的話中,張強對神的全能智慧有了認識,其實神六千年的作工到現在,就是神與撒但一直爭戰的過程,撒但利用各種詭計企圖來破壞神的工作,但神卻藉此來成全一批得勝者,也就是藉著中共的逼迫以及各種患難來得著一班與神同心合意的人。更何況在末世神道成肉身親自來到大紅龍盤臥之地,與人同受苦難,為的就是來發表真理,藉著審判刑罰使人的敗壞性情得變化,以此把人成全帶進國度之中。正如主耶穌作工時,神為著把人從罪中救贖出來,不管當時的處境多麼危險,宗教法利賽人如何抵擋,但神定意要作成的工作誰也攔阻不了,最終釘在十字架上完成了救贖的工作,人類因此都得著了主耶穌的救恩。末後,神再次道成肉身來在虎穴中親自作成一班人,任何的撒但勢力也無法攔阻神旨意的通行,撒但從始到終都是為神作工效力的角色,不管它怎麼猖狂逼迫,最終都是神的手下敗將,因此越是惡劣的環境,越是苦難的時候,越要要滿足神、愛神,堅決為神站住見證……張強揣摩到這兒,他有了往前走的信心和動力,他堅信:中共政府無論怎麼逼迫,都不能使他遠離神、放棄信仰,妻子也在神的手中,只願把妻子交給神,順服神的一切安排,願神加給她信心與力量,能憑神的話語活著,不屈服於撒但的邪惡勢力。

此時,張強突然想起家裡還有許多信神用的資料,和教會交給他保管的物品,這些東西一旦落入中共手中,後果不堪設想!於是,他決定冒險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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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神在,即使被監控我也不怕

学校学生,神的主宰

在我上大二那年,姐姐將神的末世作工傳給了我。通過讀神的話,我知道了神是人生命的源頭,我們的生命、我們的一切都是從神而來,是神親自帶領我們一步步走到了今天。之後,我過上了教會生活,常常和弟兄姊妹一起禱告、讀神的話,唱詩讚美神,心裡感到特別的平安、踏實與喜樂,這是以往從未有過的感覺。

2016年5月11日,我像往常一樣聚完會回學校。剛走進校園,一同學看見我後趕緊跑過來說:「你去哪了?學院書記、老師都在找你呢,趕快回宿舍吧!」聽了這話,我感到很詫異,自上大學這一年多,我們這些新生就很少見到書記,況且我又不是班幹部,他們怎麼會找我?來不及多想,我就匆匆地往寢室趕。一進宿舍,屋裡鴉雀無聲,大夥眼睛都死死地盯著我,空氣像凝固了似的。頓時,一種不安的感覺油然而生,想到神話語書還在櫃子裡,我就趕緊跑過去看,結果發現神話語書不見了,連手機也不見了。那一刻,我的全身都在發抖,心跳加快,驚慌、恐懼襲上心頭,我心想:學校是不是已經知道我信神的事了?神話語書不見了,要是落在老師手裡,他們把書交給警察,把我抓進監獄可咋辦?這兩天自己去弟兄姊妹的家也比較多,萬一被老師或同學跟蹤,弟兄姊妹被他們告到警察那裡怎麼辦?我越想越害怕,眼淚在眼圈裡直打轉,全身抖動的頻率也更快了,我就想出去調整一下心態。可當我剛想往門口走時,處於不同狀態的舍友在此刻很團結,立馬都向我靠攏。正在此時,黨支部書記(劉老師)、輔導員(侯老師)、團支部書記(王老師)趕到我們宿舍,黨支部書記簡直像要吃掉我似的,惡狠狠地盯著我逼問道:「你去哪了,都幹啥了?」這突如其來的問話使我呆住了,不知該怎麼回答。害怕之餘我趕緊在心裡急切地呼求神:「神啊!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求你帶領我吧。」禱告後,一段神的話清晰地出現在我的腦海中:「你不要怕這怕那,無論千難萬險,你都能穩定在我面前,不受任何的攔阻,讓我旨意得暢通,這就是你的本分,……除去你的懼怕,有我作你的後盾,何人能把路橫?切記!切記!事事都有我的美意,是我在其中鑒察,你的一言一行能否行在我的話中?」(摘自《第十篇說話》)神的話加給了我信心和力量,神才是萬物的主宰者,有神作我的後盾,我還有什麼可怕的呢?不論眼前的環境多麼惡劣,我都應該穩定在神面前,不受老師恐嚇的左右,依靠神憑神話語活著,勇敢地面對。想到這兒我心裡稍微平靜了一些,不那麼緊張害怕了。

這時,三個老師、七個舍友都一同逼問我去了哪裡,我一口咬定就是找同學玩去了。緊接著,侯老師拿出我的手機翻閱著,盤問我說:「我們跟你手機通訊錄的人都通過了電話,還查了你的QQ、微信聊天記錄,沒有看到哪個同學要找你玩。你實話告訴我們,你去哪了?」舍友也在一旁附和地說:「你去哪了,快給老師說。」我不知道說啥,只是在心裡呼求神:「神啊!他們一直逼問我去哪了,求你保守我吧,無論如何,我都不願出賣弟兄姊妹。」這時,我想到媽媽給我讀過的一段神的話:「神在人身上所作的每一步工作,在外表看到的好像是人在與人接觸,好像是出於人的安排,或出於人的攪擾,但是背後每一步工作、每一件事都是撒但在神面前打的賭,都需要人為神站住見證。」(摘自《愛神才是真實的信神》)神的話使我明白了,今天臨到這些事,從外表看是舍友、老師逼問我,但背後涉及到一場靈界爭戰。他們就是想藉著這樣的方式摳問我,讓我主動說出信神的事,出賣弟兄姊妹,否認神、背叛神。想想神把我從黑暗的世界中拯救了回來,使我的心靈有了安慰與享受,在神話語的澆灌下,我不再虛空度日,找到了人生的意義,明白了人該怎麼活著才有價值。而撒但看我逃離它的權下歸向神後,它就急紅了眼,利用老師和同學逼迫我棄掉神,撒但真是太卑鄙、邪惡了!我暗立心志:不管他們今天怎麼對待我,我一定要站住見證羞辱撒但,決不背叛神,出賣弟兄姊妹。當我有信心站住見證時,他們再沒有問我,只是罵我沒有人情味。劉老師臨走時,警告我說:「最近你不准出宿舍,要隨叫隨到。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得出學校大門,買東西、吃飯必須都得經過我的同意。」說完三人摔門而去。那一刻,我在心裡默默地感謝神,雖然老師同學都圍攻我,但神就在我的身邊,用他那帶著權柄能力的話語加給我信心,讓我識破了撒但的詭計,勝過了圍攻。

當天下午15時左右,侯老師打電話通知我去黨支部書記的辦公室,還安排了舍友「陪同」。掛了電話,我預感到又要面臨一場攻擊了,不知他們會怎麼逼問我,會不會在學校的公告欄上,公然說我信神?會不會在我檔案上記過或者是開除我?會不會把我交給當地派出所?……一路上,我不停地想著,甚至憂心忡忡。但又想到神是我的後盾,就一直在心裡祈求神保守我的心,慢慢地,我的心恢復了平靜。一進門,黨支部書記的態度來個180度大轉彎,他很熱情地招呼我坐下。我看到書記辦公桌上放有我的檔案,還有整理的一些材料。他先是把我的家庭情況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又故作問我:「我了解到你的家庭不是很富裕,你的父母也都上了年齡,還有你姐妹幾個都沒念過多少書,你家人能供你上大學,想必也不容易吧。這樣吧,等你畢業之後,我可以保送你去南方發達城市的一家公司工作,一個月四五千,怎麼樣?」說罷,他頓了頓,再次承諾說:「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可以介紹你進咱們省內比較好的學校任教。當然,我們現在就可以把書還給你,但前提是你得把你們教會的人叫到咱們學校,當面把書還給他們。或者是你去你們平時見面的地方還書,我們在你背後安排4個男同學保護你的安全。只要你說你不信神了,以後不再跟那些人接觸了,這些事就當沒發生一樣,學校、派出所那邊我幫你擺平,不會在你檔案上記過,你繼續上你的學……」

面對黨支部書記這樣的「特殊待遇」,我不知該如何抉擇。因我的夢想就是在省內當一名老師,想到現在教師行業競爭壓力大,即使文化課拔尖,但若沒有過硬的後台,很難進好的學校。此時的我猶豫不決,內心開始激烈地爭戰著:家中年邁的父母,他們供我上大學也不容易,如果我答應了書記,出人頭地的夢眼看就能實現了。可是要得到這一切就得棄絕神的名、背叛神,甚至出賣弟兄姊妹……看我不說話,黨支部書記故意提高聲音說:「你若被記過了,哪所學校會要你,沒有了工作,孝敬父母都是妄談。孩子,你爸媽供你上學不容易,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家人想想吧!」他的話戳痛了我的軟弱處,我不知該怎麼辦,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禱告:「神啊!我好痛苦,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我不想背叛你,求你帶領我吧。」禱告後,我想起了神的話說:「多數人都想少幹活多掙錢,呆著不經風吹日曬,穿著體面,出入風光,做人上人,光宗耀祖。人的願望是如此『完美』,但當人邁出人生道路上的第一步的時候,人便逐漸明白了人的命運是如此的『不完美』,人也第一次真正地意識到人可以大膽地規劃自己的未來,也可以肆無忌憚地擁有各種夢想,但人沒有能力沒有權力實現自己的夢想,也沒有能力掌握自己的未來。」(摘自《獨一無二的神自己 三》)「所以說每一件事都有一場爭戰,當你裡面有爭戰時,藉著你實際地配合,實際地受苦,神就作工在你身上,最後你裡面就能放下這件事,……做每一件事,都需要付出一定的心血代價,沒有實際的受苦,達不到滿足神,根本談不到滿足神,……撒但與神在靈界爭戰的時候,你該怎麼滿足神,該怎麼為神站住見證?你該知道每一件事臨到對你都是一次大的試煉,都是神需要你作見證的時候。」(摘自《愛神才是真實的信神》)神話語的及時開啟讓我明白,書記的話就是撒但引誘我背離神的手段花招,撒但正是藉著我對前途命運的嚮往以及對父母的情感,採用獎助學金、保送工作等各種手段引我上鉤,背離真道。看到撒但真是詭計多端,太陰險了!每個人都想有好的工作,想做人上人、光宗耀祖,都在編織美好的夢。而現實卻是命運不在自己的手中掌握,未來更不由自己來掌控,人都得順服神的命定與主宰。書記的承諾確實很誘惑人,但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他連他自己都掌握不了,更何談對我的未來把握呢?這純屬空談主義者,我不能信。我相信自己的未來如何,神早已命定好了。如果我選擇滿足自己的肉體利益,那不就是隨從撒但背叛神嗎?我不能忘恩背義,做出讓自己遺憾終生的事。相對自己前途命運而言,神才是最重要的。於是,我堅定地對書記說:「說實話,你說的確實是我夢寐以求的,也是我一直奮鬥的目標。但今天若要讓我棄掉神的名去謀取我的個人利益,我做不到。因為在我最痛苦、最脆弱的時候,是神的話一直伴隨著我走過來的,神給我的太多太多,我不能太自私了。至於我畢業以後的前途怎樣,我相信神早已命定好了,不是你我說了算的,人一生的貧富也不是誰能掙來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順服神的擺佈安排。」我說完這番話後,老師個個唉聲嘆氣,黨支部書記氣得直拍桌子,大口大口地吸煙,手在半空指著我憤恨地說:「你簡直不知好歹!」此時被訓斥的我,害怕擔憂少了,在神話語的帶領下,心裡更多的是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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