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心靈之窗

        作為父母都想讓自己的孩子能成為最優秀的,我也不例外,為了孩子能接受更好的教育,以後能過上人上人的幸福生活,女兒在老家上完一年級後,我就把她從農村轉到市區上學,我和丈夫放棄了外地的高薪工作,一門心思教育女兒。我要求女兒每門功課都要做到最好,每天做完作業都要細心檢查完再讓我簽字,不能有一個錯題,如果有錯題我都會無休止地責問,再讓她把錯題抄寫二十到五十遍。有時急了就大聲呵斥,甚至動手打她。

        記得女兒上二年級時,有一天我因有事晚上回來得特別晚,回來時女兒已經睡了。當給孩子批作業時,發現了一道錯題,我就特別生氣,心想:怎麼這麼粗心呢?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會出錯?這毛病咋就改不了呢?不行,我必須讓她搞清楚這個題,要不然同樣的問題、同樣的錯誤她下次還會再犯。我將熟睡的女兒叫醒,指著錯題問她:「這道題咋算的,三乘以四等於幾?」女兒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說:「十二。」我又大聲說:「那你明明知道是十二,為什麼在這兒寫十三呢?你咋回事啊?又沒檢查是吧?」女兒用細小的聲音說:「我檢查了。」一聽這話我就更生氣,大聲吼道:「檢查了還能出現這麼低級的錯誤,每次你都說檢查了,可每次都有錯題,你怎麼就不用心呢?」說著就用手推女兒的肩膀,女兒也不躲只是哭。我仍然無休止地責問,她一聲不吭,我更來氣了,就用拳頭捶打女兒的肩頭,嘴裡還吼著:「讓你檢查就是解決你做題太粗心的問題,你這毛病咋就改不了呢?你看人家那些孩子,家長一說就記下了,到下次就會改正,可是說你那麼多遍,一點都聽不進去。」我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女兒,數落著她,這樣的打罵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女兒委屈地哭個不停,突然從床上下來,哭著去客廳拿了手機說:「我給姑父打電話,我不在這裡待了,我讓我姑父把我接回老家。你這樣對待我,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媽?」在那一瞬間,我才意識到我的行為太過分了,女兒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我怎麼能這樣對待她呢?我趕忙停止了訓斥,讓女兒上床睡覺。那一晚,我怎麼也睡不著?想想為了把女兒教育成才,讓她變得優秀,我竟這樣對待她,此時我心如刀絞一般難受,眼淚奪眶而出,平時訓孩子時的一幕幕浮現在我的腦海裡,不僅僅是她的學習,就連她每頓吃幾碗飯,每天穿什麼衣服都要按我的意思來。不管她做錯什麼事情,我都要說她,嚇得孩子幹什麼都要看我的臉色,生怕自己做錯了事挨罵。我怎麼能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這麼狠?可是想想,我這樣做也是為孩子好,讓她以後能有出息,過上好日子啊……
心靈之窗,教育,拯救,主宰,全能神,成長,學習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繼續著,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但因著我對神的主宰、神的作工不認識,我對女兒的教育並沒有因此放鬆。為了讓女兒多才多藝,我又讓她參加舞蹈培訓班,一開始她不願意去,說現在去太晚了,骨頭都長硬了。我堅定地說:「沒事,咱慢慢來,一點一點把韌帶拉開,你要是錯過這個機會,以後就更沒機會了。」我好說歹說她才同意去了。那天我陪著她去試上了一節課,看到別的學員都年齡小,韌帶也都挺軟的,但女兒畢竟年齡稍大一點,很多動作做起來就很吃力。在劈叉時老師看女兒下不去,就把女兒向下使勁壓,孩子疼得「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當時我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疼,可為了她以後有個好的前途,我就強忍著心疼,在旁邊一直給她鼓勵,女兒看我一直想讓她堅持下來,也就不敢反抗,眼裡含著淚把這一節課上完了。回來的時候,女兒走路就不對勁,問了後才知道大腿肌肉有些拉傷,女兒說:「我再也不學舞蹈了,快把我疼死了,我再也不去了。」看著女兒疼痛難忍的樣子,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怎麼是這樣的人呢?我這樣做到底是為了孩子好,還是在傷孩子呀?心煩意亂的我回到家就來到神的面前向神禱告:「神啊,今天我這樣的行為讓我自己都感到痛苦,更何況女兒呢?神啊,在這個環境中我不明白你的心意,我不知道該咋辦,願你開啟引導我。」禱告後,我看到神的話說:「生在如此污穢之地的人嚴重地受到社會的傳染,受到封建禮教的薰陶,受到『高等學府』的教育,落後的思想,敗壞的道德,低劣的人生觀,卑鄙的處世哲學,毫無價值的生存,低賤的風俗與生活,這些東西都嚴重地侵擾著人的心,嚴重地破壞著人的良心,打擊著人的良心,因而人離神越來越遠,人越來越抵擋神。……活在黑暗之中的人即使聽到真理也無心思去實行,看見神已顯現也無心思去尋求,這樣一個墮落的人類哪有一點拯救的餘地呢?這樣一個腐朽的人類怎能活在光中呢?」(摘自《話在肉身顯現·性情不變化就是與神為敵》)「撒但敗壞人無時不在,無處不在,讓人防不勝防,讓人身不由己,在你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讓你在沒有任何意識的情況下就接受了它的思想,接受了它的觀點,也接受了從它來的邪惡的東西,而人接受完之後還不以為然,還把它抱著當寶貝一樣寶愛,任由它擺佈,任由它玩弄,人就這樣被撒但敗壞得越來越深。……人儘管這樣與撒但密不可分,無時無刻地不在配合著撒但所做的一切,接受著撒但帶給人的詭詐、狂妄、惡毒、邪惡,人具備了撒但的這些性情之後,人活在這個人類中,活在這個世界中,人是幸福的還是悲哀的?(悲哀。)」(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續編)·獨一無二的神自己 五》)

        看到神的話我才知道,我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沒有人性,是受撒但的苦害,敗壞造成的,想想在中國的教科書上上一直都灌輸「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知識改變命運」、「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等等思想觀點,讓人相信命運在自己手中掌握,也相信了通過知識可以改變命運這些荒唐的論調,所以人就不知不覺地接受了撒但的生存法則,人也不惜一切代價地為這些目標付出,同時我也接受撒但的「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思想觀點,把這個思想當成我的追求目標,因此嚴格要求、管教女兒,想讓她成為人群中的佼佼者,要讓她學各種知識來獲得好的命運前途,所以我給女兒報舞蹈班、強加作業、考試卷等,甚至施行暴力教育。原以為我是為她好,沒想到是被撒但的思想觀點愚弄了,才導致把女兒壓抑得一點快樂都沒有,甚至為了一到錯題把熟睡中的女兒抓起來訓斥、捶罵,使其整天愁眉苦臉的。現在細想我的所作所行,哪裡是為了孩子好,純粹就是苦害她。當女兒成績優秀,頒發「書香之家」等榮譽獎狀時,我得到的是周圍人的誇獎,我的臉上有光,覺得能光宗耀祖。在神話的揭示中看到我完完全全被撒但的各種思想毒害得失去人性理智,變得自私暴力,沒有一點愛人的心,真實地看到撒但卑鄙邪惡的實質。在神的話語中我更感受到神對活在撒但苦害下的人類的擔憂與牽掛,神帶領我認識到這些,是要讓我醒悟,要將我從撒但的苦海中拯救出來啊,我願意扭轉自己錯誤的追求,順服神的擺佈安排,讓女兒順其自然地學習成長,不再被撒但踐踏。

        因著我被撒但的毒素敗壞得太深,雖然對撒但敗壞人的思想觀點有點認識,但是對女兒的教育和管理並沒有發生真實的變化,一次,我在公交車上突然看到女兒放學後和兩個小朋友在公園玩,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心想:放學了怎麼不回家寫作業,還在外面玩,簡直沒有把學習放在心上,耍心太大了。我怒氣沖沖地回到家,女兒回家後,我拉下臉凶巴巴地吼她:「幹嘛去了?」女兒低著頭小聲地說:「去隔壁小區玩了一會兒。」我一聽更生氣了,說:「明明我就看見你和同學一起到外面去玩了,卻說去小區了,放學了不回家寫作業還撒謊。」

        女兒不服氣地說:「就是去隔壁小區玩了。」當時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心想:你這孩子咋變成這樣了,不回家寫作業,竟然敢跟我撒謊。我就反覆逼問女兒為什麼撒謊,為什麼不回家寫作業,最後女兒被逼急了哭著委屈地說:「每天你就知道讓我寫作業,我每次幹啥你都不讓我幹,把我管得太嚴了,我一點自由都沒有,你根本就不是我媽。」女兒說完就哭著跑進房間了。

        女兒的舉動讓我像一個木雞似的站在那裡,眼淚一湧而出,我這麼管你還不是為你好,你怎麼就不理解我的苦衷呢?我花盡心思關心你的學習,結果卻完全與我的初衷相反。

        我痛苦地來到神面前呼求神,求神帶領我,我該怎麼教育孩子啊!後來我看到神的話說:「而當人開始養育下一代的時候,人便將自己前半生所有未能實現的願望都寄託在了下一代的身上,希望下一代能彌補自己前半生所有的不如意。所以,人便對自己的後代想入非非:若是女兒便貌美如花,若是兒子便英俊瀟灑;若是女兒琴棋書畫樣樣擅長,若是兒子能文能武本領超強;女兒溫柔賢淑、知書達理,兒子精明強幹、善解人意;無論是女心靈之窗,教育,拯救,主宰,全能神,成長,學習兒還是兒子都孝順長輩、體貼父母、人見人愛、人人誇讚……在這個時候人對人生又產生了新的希望,在人的心中又燃起了新的慾火。人自知這一輩子就這樣沒能耐沒出息了,再也沒有機會沒有希望出人頭地,只能認命了,所以就把自己所有的希望、把自己沒能實現的願望與理想都寄託在了下一代的身上,希望下一代能幫著實現自己的夢想,達成自己的心願,希望兒女能光宗耀祖,或者地位顯赫,或者能發大財,或者成為名人,總之,只要能飛黃騰達就好。人的計劃與想像倒是挺完美,豈不知人有多少子女、子女的長相、能耐等等都是父母不能說了算的,更何況子女的命運如何不更是父母不能掌控的嗎?人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卻希望自己能改變下一代的命運;人無力擺脫自己的命運,卻想一手操縱兒女的命運,這豈不是不自量力嗎?豈不是人的愚昧無知嗎?」(《話在肉身顯現(續編)·獨一無二的神自己 三》)神的話讓我蒙羞加慚愧,是啊,我自己沒能實現的願望又強壓在孩子身上,讓孩子實現我想要光宗耀祖、飛黃騰達的願望,我只顧按著自己的計劃來教育孩子,嚴格要求孩子,妄想改變孩子的命運,豈不知是神主宰著全人類的命運,我連我自己的命運都掌握不了,還企圖改變女兒的命運,我真是太狂妄了,想到孩子在我面前唯唯諾諾的樣子,一天到晚幾乎都看不到臉上的笑容,時時都要看我的臉色行事,才看到撒但把我敗壞得沒有一點人樣,我一直與神的安排對抗,給自己和孩子帶來了無盡的痛苦與憂傷。我又看到全能神的話說:「人的悲哀不是人追求幸福人生,不是追求名利,不是人在迷霧中與命運抗爭,而是當人已經看見了造物主的存在,得知了造物主主宰人類命運的這一事實的時候,人仍然不能迷途知返,不能從泥潭中拔出雙腳,而是執迷不悟、心存剛硬,寧願繼續在泥潭中掙扎,頑固地與造物主的主宰較量、對抗到底,絲毫沒有悔改的態度,直到碰得頭破血流的時候,才選擇放棄,選擇回頭,這是人真正的悲哀。所以我說選擇順服的人是明智的人,而選擇掙脫的人則是愚頑的人。」(《話在肉身顯現(續編)·獨一無二的神自己 三》)神的話給我指明了方向,人的命運、人的一生都是造物主主宰安排好的,我們只有順服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可是看到我嘴上說順服,實際臨到教育孩子的事情還是按著自己的一套做,用高壓制度來要求孩子,還總是想通過自己的努力來改變現狀,此時我恨惡自己悖逆神的所作所行,就跪下來向神禱告:「神啊,我錯了,我真是不配你來拯救,我現在已經知道人的命運在神的手中掌握,我不願再與你對抗,不願再悖逆神、抵擋神,我願背叛自己,女兒以後能做什麼,是否優秀,能否過得好,我只願交給你來主宰安排,不管怎樣我願意順服。」

        從那之後,我不再嚴格要求女兒,對她的學習也放鬆了許多,有時女兒出去玩,或作業有些問題,我也不再打她,罵她,而是耐心地引導她,閒暇時間我還給女兒交通神的話,把女兒帶到神面前。漸漸地,我發現女兒不再那麼怕我,有時還會主動和我說說心裡話,我感到特別欣慰。

一天女兒笑著對我說:「自從上次和你頂嘴後,你不再嚴格要求我,對我的學習也放鬆了很多,我也沒那麼害怕你了,現在我感覺輕鬆了好多。」

        我說:「以前我總想靠我的能力掌管你的命運,我通過讀全能神的話,才認識到我沒有能力掌管你的命運,因為我也是一個受造之物,能掌管你前途命運的只有神。《生命進入的交通講道》中說:『現在有很多有兒女的人,他說我給我兒女能帶來啥呢?能給他預備點啥?你們說能預備點啥好?你讓他走上人生正道,這是最好、最根本的。那你要沒有真理呢,你給你兒女多少財富也解決不了人生的問題,因為他走不上真正的人生之路最後還是滅亡,沒有好結局!所以有真理的人不僅為自己預備好了好的歸宿,也給兒女、給身邊的親人帶來無盡的益處。』所以我應該根據神的心意引導你走信神正道,讓你追求真理,認識神這才是有最有意義的。」

        女兒說:「所以你後來就改變了教育我的方式,把我也帶到了神面前,真的感謝神啊!媽,我覺得神的作工真是太奇妙了,我看到了全能神把你改變了。你現在不管做什麼都和我商量,也能尊重我的選擇,不再要求我,強迫我做這做那。現在我也是全能神教會的一個小基督徒,每次跟弟兄姊妹一起聚會我都感到很高興,我也很喜歡聚會。」

        我感慨道:「在全能神話語的帶領下,咱們娘倆不同程度都有些變化。你臉上也有了笑容,你做事也有了一些主見;能操練憑神的話活出正常人性,是神的話讓我們脫離了撒但的苦害,獲得了自由釋放啊!咱們以後在凡事上都得尋求真理,爭取早日達到性情變化,成為一個以神的話做生命的人。」

       女兒抱住我的胳膊甜蜜地笑了……(全篇完)

摘自《跟隨耶穌腳蹤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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