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有很多的朋友在這幾年陸續成為了父母,大家都是在一邊帶小孩的過程中,一邊學習成為爸爸媽媽的,而我們常常會發現,在不同的父母身上,看見了屬於他們原生家庭的影子,很多的人正在複製自己的童年而不自知,以一種理所當然的方式,但是都忘記了自己當時是不是喜歡,或者在那樣的情境底下快樂嗎? 或許小的時候,我們都有一個壓抑的爸爸,然後,長大過後,你也成為了一個這樣的爸爸,你不太知道怎麼跟你的孩子聊天,因為你的小時候,沒有和你的爸爸聊天過,爸爸總是告訴你,你應該要怎麼做,而一炮到天亮正品你,不能有聲音,聽話,才是一個好孩子應該要有的樣子,而你,總是很努力地想要當一個好孩子,希望可以從家裡那個你總是遠望著背影的寬厚肩膀那裡,得到一個讚賞,或許只是摸摸你的頭,但那樣的情況,並不常。(推薦閱讀:父親溫柔的不只有背影:別怕,爸爸一直都在) 你也不是沒有嘗試過要跟爸爸分享你的日常,但他像是只有一個字彙的爸爸,不論你說的是喜怒哀樂,不論你的話長話短,你永遠只能得到,恩,恩⋯⋯或許有的時候,會加上一句是喔!你或許記得那時候的失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你也成為了一個字的爸爸,你想著,沒有什麼好想著孩子受不受傷,小時候,我們不都這樣長大了? 你深信,能夠用肩膀好好的扛起一個家,就是你的愛,你以為這就是愛,但是,卻忘記,你小時候的不快樂,你卻忘記了那個嚴肅而讓人生敬的父親角色,一直到了你長大了,還是無法真正的和他親近,即使你自己成為了父親,你還是跟他有個一種似近卻遠的距離。 每個爸爸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會帶著自己爸爸的影子,於是你可能最常說出口的話就是以前我們小時候可以,為什麼現在我的孩子不可以?然後就不知不覺的利用我們大人的權威,去強迫孩子屈服,是的,或許在孩子還小的時候有用持久藥,但是總有一天,孩子會長得比我們高大,有一天我們會老,孩子同樣也會複製你對待他的方式來對待我們。(推薦閱讀:寫在父親節快樂之前:多希望你真的是,一個快樂的父親) 就像是最近震撼台灣的新聞一樣,那個 20 幾歲的大男孩,在情緒之下,撞死了他的父親,固然這是不對的,但是我們是不是也該反思,是不是我們在教養的過程中,沒有引導我們的孩子,如何表達和紓解他們的情緒,於是當他們長大成人之後,同樣的,不知道應該要怎麼樣去表達與抒發他的不滿,很多的悲劇就會這樣產生,我常常會想,如果我們能夠更坦率的把愛表達出來,更能夠和孩子做交流,去理解孩子,也讓孩子理解我們的想法,會不會,很多事情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最近跟很多的媽媽朋友聊天,她們都會覺得,有了孩子以後,和另外一半的衝突好像變多了,感覺在教養孩子的時候,可以更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正在面對的是和自己截然不同的另外一個家庭,或許也是跟懷胎 10 個月有關係吧,媽媽似乎對於孩子總是柔軟得許多,更容易和孩子貼近,也或許是因為傳統的家庭觀念中,我們總是對於男孩子有更多的刻板印象,同時也呈現在我們的教育與生活當中,像是男孩子就不可以哭,應該要勇敢,所以大部分的爸爸也就成為了這樣的爸爸,在親子教養的部分顯得強悍,尤其是當他們的孩子,同樣是男孩子的時候,卻忘記了,每個孩子都需要愛,也需要更多的理解和陪伴。 我很常對朋友們說的一句話就是:「你怎麼對待孩子,有一天,都會再回到你的身上。」你付出的時間、精神,都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讓你驚呼感嘆,還好,我當時認真的引導、了解他了,而不是搪塞了他,當你的孩子哭泣的時候,憤怒的時候,你是怎樣跟他說話的?時間累積,就會成就了孩子的人格,每一個當下,請讓自己回到那個小小孩的時候,問問自己當時快樂嗎?(推薦閱讀:30歲後的成長課題:我們能選擇成為什麼樣的父母) 想想小時候的你,會因為什麼事情而感到開心,會想要從父母的身上得到怎樣的對待,不要複製那個不快樂的自己到孩子的身上,我們不再是那個孩子,我們也不是父母的影子,我們要找出自己的一個新的教養方式,來幫助我們的孩子開心的長大,爸爸,可以是不一樣的爸爸,我們不一定要一直像是一座高聳的山,讓孩子遠遠的望著你,卻不敢親近你,為什麼不試著成為一棵樹,擁抱你的孩子,為他們遮風避雨,成為他們的玩伴? 吾思傳媒致力提供公開平台,提供多元與共融視角,本文代表作者觀點,幫助更多人成為自己,歡迎你投稿。 作者 Winnie 我是個30+的女生, 我是幼教老師, 我觀察孩子, 觀察身邊的人, 用雙魚座的眼睛, 用A型的血液, 情緒化又試圖理性地看著這一切, 書寫下來。 堅毅背影,蘊藏溫柔 給父親的告白信:說不出口的我愛你 學會和父親和解的一堂課:「我不是不愛你,只是不懂表達」 父親節後給爸爸的情話:你讓我明白,努力只能為了自己 「我愛你的強悍與溫柔」從單親到同志家庭的父親模樣 如果你也相信文字的力量,邀請你以知識為支點,撐起世界。 請不要偷文章 本網站中所有內容均由 女人迷 womany.net 與其他權利人依法擁有其智慧財產權,若欲引用或轉載網站內容,請與本公司相關部門人員接洽(請來信:content@womany.net ),違者依法辦理。 走心推薦 久坐辦公室、飲食不均衡?讓專業講師告訴你身心平衡怎麼做 夾路相逢遇到前男友,該如何從容應對 致兼顧工作和家庭的三明治世代:你的「抗壓性」正在壓垮你 妳可以更自由、更享受,愛與性都操之在自己手中 一個女兒從小恐懼媽媽,懷著「恨不得離開家」的心情,如何到最後用細長的時間修復關係,擁抱母親的愛?家庭帶給我們的創傷,或許需要用一輩子的時間都還無法修復,但卻能給我們最珍貴的指引。 公號 ID:knowyourself2015 公號簡介:人人都能看懂、但只有一部分人才會喜歡的泛心理學。 Diane Dweller 從小活在對媽媽的恐懼之中。為了躲避媽媽的抽打,她會躲在床底,靠算數和幻想熬過一天;在 6 歲時,她就希望媽媽死去。然而,在 50 年後,母女倆的關係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Diane 甚至得到了來自媽媽的擁抱。 這種轉變是如何發生的?Diane 如何進行自救? 50 年的時間,她明白了什麼?今天,我們為大家導讀 Diane Dweller 的自傳《媽媽、躁狂與我(Mom, Mania & Me)》,介紹 Diane 與媽媽之間漫長的和解過程。本文中的「我」即為作者 Diane 本人。 小時候,我希望媽媽死去 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很怕媽媽。她會毫無理由地發脾氣,對我大吼大叫,好像永遠對我和姐姐感到不滿。每次她發火,我就呆呆地站在旁邊,手都不知道怎麼放。 面對媽媽,我總感到自己弱小無力。我沒有辦法阻止她傷害我,也沒法阻止她傷害其他人。有天下午我被姐姐的哭叫聲吵醒,嚇得我光著腳跑到客廳,發現媽媽正對著姐姐又打又罵。我希望自己能衝上前去拉住媽媽,我希望媽媽能快點死掉,這樣姐姐就不會受苦了。那一刻羞恥感在我胸口燃燒。我並不是為了自己希望媽媽死而感到羞恥,我是為了自己無力保護姐姐而感到羞恥。 在我 6 歲那年,媽媽發生了意外流產。從那之後,她的脾氣變得更加糟糕。只要我有一點讓她不滿意,她就會把我按在膝蓋上,拿拖鞋狠狠抽打。每天早上睜開眼,我就開始恐慌:「媽媽今天會打我嗎?」我那時年紀小,沒辦法進行複雜的思考。但在媽媽日復一日的打罵下,我也被逼得想出一些「生存模式」。 首先,我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除了吃飯時不得不面對她之外,我都會躲在自己房間裡。其次,在她提出各種匪夷所思的要求時,我學會了不去反駁,而是盡力去滿足她的標準。有時我會想:「也許有天我做到她對我的期望,我就能得到她的愛了。」然而,即使我一次又一次地做到更好,她永遠都能找到新的地方去挑剔我、批評我。 我不明白為什麼她總是對我不滿,我努力地找答案。後來我想起媽媽過去總說:「我想要一個男孩。」我忽然意識到:「是不是我是家裡多餘的女孩?是不是我從一出生、發出第一聲啼哭開始,我就讓媽媽失望了?」當時我很絕望,但因為年紀太小,即使對媽媽有怨恨,也不敢明面上進行反抗,只能用暗地搗亂來表示抗議。這種被動攻擊一直持續到我的青春期。 青春期時,我對媽媽的感受很複雜 在我逐漸長大的過程中,我慢慢意識到「媽媽會打罵我,並不是我的錯。」因為有時我雖然表現得無可挑剔,媽媽依然會發火。隨著成長,我感到自己越來越有力,開始嘗試正面地對抗她。結果,一次對抗導致了激烈的衝突。 1950 年代,年輕女孩中流行穿牛仔褲上學。但媽媽不準我們穿,她認為「一個淑女就該穿裙子。」可我覺得自己長大了,有權力決定自己穿什麼。於是我用攢的錢買了牛仔褲,在周五的早晨穿上,大搖大擺地走到餐桌旁面對媽媽。她看到我穿的褲子,嘴唇猛地繃緊、鼻孔因為怒氣而一張一合。她對我大吼:「換掉!」我對她吼了回去:「我不換!」 像往常一樣,媽媽抽了我一耳光結束了對話,我哭著跑回房間。過了會兒,媽媽走進房間,對著我問:「剛才阿姨看見了我打你,她有說什麼嗎?」直到這時,她依然不關心我的感受,只關心她在保姆面前的形象。 但是,從那次對抗以後,每周五我都會穿牛仔褲上學。媽媽默許了我的行為,但是每次看到我時,她都會作出不贊同的情態。每當這時,我就在心裡默默地恨她。 但是,我對媽媽的感受是複雜的。除了恨,我也對她心存感激。在我 10 來歲時,我被診斷出脊椎外突,需要去很遠的地方做手術。當時只有媽媽能陪著我。後來每當我怨恨她時,我就會想起她在我手術期間對我的照顧,我認為她是在乎我的。 這讓我感到很矛盾。一方面,我恨她,巴不得立刻離開她;但另一方面,她對我的好又令我困惑,我不禁想,是不是只要我做得再好一些,她就會更持續地愛我?即使我打定主意要逃離她,但我依然忍不住會渴望她的愛。 悲劇循環:為了逃離媽媽,我進入了一段糟糕的婚姻 在高三那年,17 歲的我遇到了 25 歲的 Tony。我們一見鐘情,度過了美好的三個月,期間 Tony 對我關懷備至,給了我從未有過的溫暖。後來,Tony 向我求了婚。他捧著我的臉,說會一直愛我。我一陣頭暈目眩:我這樣一個在媽媽眼中一無是處的人,竟然會有人愛我,竟然還想和我結婚? 一想到結婚後,我就有理由離開媽媽,和一個愛我的人組建家庭,我便興奮不已。18 歲的我不想繼續上學,也不考慮將來的就業,只想逃離這個家,給我愛的人生孩子。婚禮後,我如願搬離了家庭。然而不到一個星期,這段婚姻便出現問題:Tony 開始不停地指責我、罵我沒用。可每當我問他我哪裡做錯時,他又會說:「你應該自己明白。」 我絕望地意識到:原來我離開了媽媽,卻又嫁給另一個「媽媽」。小時候的「生存模式」又啟動了,我開始減少自己的存在感:每當他在家中,我就會待在其他房間。此外,Tony 毫無責任心,當我懷上第一個孩子、準備生產時,他依然在和朋友在另一個城市踢球玩,對我漠不關心。 人們可能很困惑,為什麼一個男人如此糟糕,他的妻子還是不肯離開他?我想我知道答案,因為我被媽媽「訓練」得太好了。常年來她都致力於讓我覺得自己是個糟糕的人,不配得到別人的愛,要是我讓別人不高興了,那一定是我的錯。Tony 也總會說「我這樣對你是因為你的錯!」久而久之,我信以為真,認為他們虐待我真的是因為我不夠好。而且,一旦離婚,我就又只能回到媽媽身邊。兩邊都是火坑,我還能去哪兒呢? 這段婚姻持續了五年。五年來,我盡力維持,但最終我們還是選擇了離婚。Tony 從我們的住處搬了出去,留下我和我們的兩個孩子。 媽媽一直不支持我離婚,在 1960 年代的美國,離婚是讓家庭蒙羞的事。離婚後,我從媽媽那裡獲得的只有責怪與抱怨,沒有一點安慰。她經常和我說,你丈夫會離開你肯定是因為你做錯了事。每次她這樣說,我都感到崩潰又不解,我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讓我的媽媽如此厭惡我。(延伸閱讀:家庭心理學:為何我常覺得媽媽討厭我?) 轉折點,有時只需要一件小事 離婚之後,我一邊拉扯孩子,一邊咬牙重拾我的學業。重回校園,我試著用學業重塑我的自尊,每一個好成績、每一次成功的發言,都讓我漸漸覺得自己也有值得驕傲的地方。而為了學業,我犧牲了和孩子的關係:由於壓力大,當孩子讓我煩躁時,我會下意識地打他們。有時我太著急了,就會對他們吼:「你們什麼也做不好!」 我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重複媽媽的惡劣行為,直到有天我整理小時候的房間,在抽屜底部翻出了一張疊起的、泛黃的筆記紙。紙張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 —— 「當我長大,變成媽媽以後,我絕對不要:打我的孩子、對他們大喊大叫、罵他們搞砸了一切。」 我終於想起,這是我七歲的生日時寫下的生日願望。我這才明白,我徹徹底底地辜負了七歲時的自己,我成了像我媽媽那樣的人。 從那時起,我開始有意識地進行自我監控,一旦我發現自己有吼叫的前兆,我就提醒自己閉嘴、深呼吸,之後輕言細語地和孩子講道理;當兩個孩子發生糾紛時,我也先將他們分開,等他們都冷靜下來後,再耐心地聽他們解釋,而不再像過去那樣,不分青紅皂白地責罵他們。我要讓我的孩子們明白:「你們是可以信任媽媽的,媽媽是會認真傾聽你們、重視你們的。」 同時,我也告訴自己,雖然媽媽對我造成的傷害已是既成事實,但我仍然能主動做些什麼,來改善我現在和將來的生活。我發明了一個有用的儀式:每當我腦海中浮現出媽媽和 Tony 虐待我的畫面,我就會拿出以前的照片,把它們撕成碎片,扔進馬桶沖走。而每當我腦海中又響起媽媽惡毒的聲音時,我會想像腦海中有一個錄音帶,通過拆掉這盒「媽媽錄音」,我就像扔掉了媽媽對我的負面評價必利吉。 在自我治癒的過程中,我的新伴侶 Rex 也給了我極大的幫助,Rex 愛我、尊重我。媽媽從來不會擁抱我和姐姐,但 Rex 卻非常喜歡給我擁抱。和他在一起時,我第一次體會到了被愛的感覺。當媽媽在電話中批評我,我就在心中想著 Rex 滿懷溫情的臉,他給我提供了源源不斷的支持,讓我應對母親對我的傷害。 然而,即使我的婚姻生活變得幸福,我依然希望媽媽能愛我。對媽媽的愛的渴求,並不會因為得到他人的愛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