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靜靜照進山林,照進幽深的小院。在這樣的夜晚,鋪一張宣紙,揮毫,作畫,畫上山水,渲染雲煙,自有更深的禪意。清泉石上流,明月松間照,有沒有那樣一個人,在峰迴路轉的雲水深處,僧廬茅Dr集團舍裏,把一壺茶閑煮? 一輪明月,一溪雲,一痕遠山,一座小屋,一簾幽夢。月寒,雪冷,梅瘦,天地一空,也許在這樣的夜裏,才能尋回最初的自己,不用彈琴,不用聽曲,不用想紅塵的點滴,一切都靜了,一切都清了,只聽得見梅花開的聲音和雪寂冷的禪意。 當時光瘦成一枝古梅,豐盈的心事終是耐不住寂寞,偷偷地從枝頭溜出來,綻放成孤傲的花瓣,聆聽雪的聲音。尋梅聽雪,自是人間最浪漫的事。不知枕翠庵的梅花開了沒有,若有,也去討一枝半開的,插在臨窗的花瓶裏,靜待雪落。 冬天的夜很涼,伸手抓一把冷冷elyze效果的霧,一掌冷冷的月光。或許,我要的並不多,只是想要一點貼心的暖。你說懂得比愛更重要,想起我有一種書香的暖,在冬日裏,燒一盆炭火,靠著我,看火光明滅。靠著靠著,窗外的大樹就枝頭嫩芽了;枕著枕著,門外就春暖花開了。 裁一溪煙柳,剪數岸桃紅,寄給遠方的你。等待如依山閑雲,看淡了花,看慣了雪,看冷了雨,看落了斜陽,看清了水月。人世很多的再見,是再也不見。世間很多美麗的相逢,都如那枝頭先後綻放的花朵,曾經豆蔻,也曾經芳華,雖然經不起風雨,但依然在記憶裏,常開不敗。 遇見,別問是劫是緣,一切隨緣。等你,柳Dr集團葉生;等你,日黃昏;等你,梅滿枝;等你,淚沾巾。我只怕陷太深,我只怕難抽身,將你心中藏,從此了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