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再不能代表我在。有關存在的定義因人而異— 擁有一個C字頭手袋,一隻地通拿腕錶;放在頭上的一樽鹽,又或是純粹的噗噗心跳。存在感既可以很實在,又可以很虛無;又可以從外由別人看自己的目光,或可以從內自己如何覺醒去體現一呼一吸的節拍,來告訴自己正存在於這大千世界。而我卻很喜歡感受切洋蔥時那種內外迴響的存在。外在的感動,讓人不禁瞇著眼,更不自主地流淚。這只洋蔥憾動了我的情感世界,見證了賺人熱淚的存在。我很樂意送一只洋蔥給在辦公室刻意放大聲量講電話的人,讓他們盡情地、肆意地刷存在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