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應?你說得太嚴重了吧?堂嫂。」衛施理以打圓場的語氣,笑著說。「她有時會說一些有點過火的笑話,不要介意。」何光益補了這一句。「如果是好男人的話,怕什麼?」況天喜說。「夠了。」何光益對況天喜說,臉上掛有應酬式的笑容;如果不是要顧及面子的話,他會說:「收聲!」!「你不認同我的說法嗎?老公。」況天喜顧意這樣說。「我認同,好了吧?」何光益說,臉上保持笑容。「那就好。」況天喜說,心想:「臨時想到的計劃成功了,回家給他喝一杯特別的奶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