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給他一個好夢就好。」況天喜想了想,這樣說。「你有帶著他用過的東西回來嗎?如果被他發現了,質問你,你會怎麼辦?」。「放心吧,媽媽,他不會發現的。」「你究竟帶了什麼回來?不會是什麼噁心的垃圾吧?」「不是,是蠻漂亮的東西。」「那究竟是什麼?」「就是這個。」況天喜拿出了何光益戴過的新郎襟花。「女兒,你一直留住,打算用來教訓他嗎?」「是的,本來我也覺得這樣不太好,但他既然有那種自私的提議那麼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了!」。「有道理,不過,進行時要有分寸,不要過猛。」「知道了,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