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在吵什麼?」何光益睡眼惺忪地走到客廳,問道。「光哥⋯⋯你來得正好⋯⋯快解顧他⋯⋯」「你說話怎麼上氣不接下氣的?」「快解顧他⋯⋯」她指著管家再說一次。「你究竟是來幹什麼的?」何光益追問。「說來話長⋯⋯你快要她出來⋯⋯」「你在說誰呀?」「況天喜⋯⋯」她不想用「堂嫂子」或者「你的老婆」來稱呼 她心中的壞人和情敵,所以直叫名字就算了。「這麼晚了,你找她幹什麼?」「你叫她⋯⋯出來就是了⋯⋯」「我不想幹讓我覺得一頭霧水的事!」何光益不滿。「我要她替我脫下⋯⋯這個⋯⋯」她指一指金手鐲說。「怎麼了?脫不下來了嗎?」何光益再追問。她點點頭。「怎麼會呢?你再試試看。」何光雪見何光益不相信她!生氣了!想讓他看看金鐲子是如何脫不下來!可是,她今次卻很容易地把它脫下來了!何光益罵她不應該沒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