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大事也當是鬧著玩,你真是的。」天恩姐笑罵她。「在這件事上,有人想做的事比我更離譜;再者,如果何光雪對我一點惡意也沒有,那隻手鐲會很正常,不會脫不下來的,如果真的脫不下來,也不是我的問題。」。「說得對,要解除『魔法』的道理也是一樣,不過,你會告訴她嗎?」「不會,即使我告訴她也沒用,人的思想是不容易改變的。」「那麼,她也許只能自求多福了,哈哈哈。」把那隻手鐲送出去之後,過了數天,何光益再來向況天喜求婚,她終於答應了,何光益說想她笑一下,於是,她向他展示了一個社交常用的笑容。「哼!我一定要你在死亡,讓出位置給雪妹廢前,真心愛上我!」他不服氣,但忍住了,沒有表現出來,不過,卻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