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那麼討厭我嗎?Linda。」除了這一句,何光益想不到可以說什麼了。「嘻,你怎麼說了某些小說中,得不到愛情的角色可能會說的對白?」況天喜掩嘴一笑,然後問他。「請你回答我的問題好嗎?Linda。」他追問。「如果你認為是是這樣,應該想想自己有什麼不妥當,會令我討厭。」「好的,我會慢慢去想,那麼,我們換個話題好嗎?」他不想在這裡問題上糾纏,也不想自己像那些得不到愛情的角色,於是試圖岔開話題。「你認為我們還可以傾談什麼話題呢?」「可以談談你喜歡的話題啊!你喜歡珠寶吧?」他微笑說,然後上前,細看那些展品,再說:「這些展品原本的主人也是美女,跟你一樣呢。」。「是的,但她們的下場都不算好,你不會是想詛咒我吧?」況功喜問他,語氣中有點取笑他之意,他也聽出來了。「我沒有那個意思,請你不要誤會。」他說著,心想:「哼!我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