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去見完「七鍵琴娘」之後,去喝下午茶,期間以當時的情況作為聊天的話題。「她對你似乎比較友善呢,碧珊。」「也許吧,在大多數情況下,女人和女人比較好商量,不會為難對方,除非是情敵才會例外。」。「你不會有情敵的,可是,她始終不肯把一切也言明,結果要我們去猜。」「不錯呀,當是玩遊戲好了,敏宰。」「關乎我們的人生的事,可以當成遊戲嗎?」「有種說法指,人生就像一場遊戲;這個香草蛋糕不錯,你也試一下吧。」「好的,但我想你餵我。」馮敏宰說。「不要那麼肉麻。」梁碧珊笑說。「當作玩遊戲又何妨呢?」「好吧。」她順他的意,餵了他一口蛋糕。「真好吃!對了,你們女孩子不是喜歡玩結婚遊戲的嗎?那麼,你要跟我玩這個遊戲一生一世。」。「那種遊戲,我在小時候沒有玩過,通常是我的弟弟和表妹玩,我做證婚人。」「是嗎?那麼,你知道你的表妹的打算嗎?」「知道,她快要出發了。」這時,梁碧珊接到一個電話,收到了一個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