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突然這樣?」由加利問王子。「你不喜歡嗎?」王子反問她。「我覺得突然。」由加利說。「有什麼突然呢?我們也快是夫妻了。」王子笑著說,再貼一貼她的臉。「夠了。」由加利帶著笑意地說。「還未夠。」王子也帶著笑笑地說。同樣是笑意,一個並不完全是真的,另一個是演出來的。一個從未見過對方如此服從,另一個知道了,暫時不服從不行。直到王子認為足夠了,兩個人的臉才分開。「我知道根據你的國家的習俗,紙鶴可以代表許願,你要許什麼願呢?」王子問由加利。「如果說出來的話就不靈了。」由加利說。「不怕啦,也許我可以幫你實現願望呀。」王子說。「那麼,你猜猜看,我的願望是什麼好了。」由加利想了想,說;她覺得這是最好的「另類拒絕方式」。後來,王子跟由加利一起摺紙鶴,他不敢主動提起黑色紙鶴的事,由加利也沒有提及;正當王子稍為覺得安心之時,娜美卡斯竟然突然破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