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友Nana今天在朋友圈裏分享了公號“正午”推送的《我是範雨素》。“範雨素”在前幾天就刷屏了,我一直視而不見,放著不動。今天上午在雲溪湖書吧開過安全會議後,重新回到辦公室,頹然坐下來,對著辦公桌上和工作群裏報不完的表冊,想到應付不完的檢查和整改,狠狠地大發了大會兒大呆,然後抓起手機WSET course in hong kong,點開鏈接,認真看了全文。 寫一些文字,把《我是範雨素》分享到自己的朋友圈裏:“1、看得沉重,心痛,也看得驕傲,暗笑。底層人,因為讀書和寫作,成了一個智者,作家,強者。2、範雨素的母親,我的母親,都是偉大的母親。3、一個底層女子都能看出來的理兒,很多業內人很多專家看不出來?又或者看出來了不敢說?範雨素說憑戶口註冊學籍這事兒:我心想,這倒楣催的教育部,誰定的這摧殘農民工娃子的政策呢?報紙上說,教育部這樣做,是為了不讓下麵的學校虛報人數,冒領孩子的義務教學撥款。可教育部為什麼不彈劾吏治,非要折磨農民工的娃子?4、真誠生動幽默深刻的好文章,仍然會讓我看得廢寢忘食,看後淚水潸然。” 認識不久的江西贛州詩人“簫誰和”秒評:“此文昨天已拜讀。” 核電從業人員,“茶花”轉享,理由是:“這樣一種品質是無價的,這樣的情懷是偉大的:生活充滿了苦難,殘忍地折磨我們的身體,但我們仍要嚮往光明,善待這個複雜的世界,讓苦難留在我這裏,我只傳遞愛。” 小城教師,“離不開水的魚”轉享,理由是:“讀後久久無法平靜。” 香城書友會成員,“佘霞”轉享,理由是:“很樸素的一個人,值得一看的文。我是範雨素!” 襄陽人,黃龍山旅遊公司許總轉享通渠佬,理由是:“我的老鄉:襄陽襄州人(原襄陽縣)。已經在一夜之間成了網紅。[強][強]描述的生活場景非常熟悉。尤其是那些年(70年代中後期)村村都有圖書室,且都是名著或名著小人書。在農村也有濃郁的文化氣息。現在這種傳統不知道還保存了沒?” 山村初中校長,“金日放”,評論:“心中的愛是wine tasting hong kong面對苦難的韌性的力量!接地氣的作者!” 郊區小學女老師,杜海燕,邊掛點滴邊看,評論:“一口氣看完,寫的真好。” 午間在微電腦室備完課後,看鳳凰文化獨家連線餘秀華。 以下為餘秀華的答復:“好,我說一下我的看法,希望記者不要煩我:一,文本不夠好,離文學性差的遠。二,每個生命自有來處和去處,不能比較。三,每個堅強的女人都很辛苦,不值得羡慕。四,我都不願意和迪金森比較,何況是她。每個生命都是獨一無二的。” 範雨素說,“我不是下一個餘秀華。” 呵呵,這兩個湖北傑出女子,還可愛地杠上了呢。 老實說,鳥兒不怎麼喜歡餘秀華的詩歌,但很喜歡範雨素的文字,原因可能有二,一是從文體來說,我更喜歡散文小說這兩類,二是像我這類型的男人,對模樣兒更周正些的範雨素自然更容易產生好感。 課間休息,看到深圳商報公號也推出了《我是範雨素》,編者摘錄了一些讀者的評論,有一條,鳥兒認為甚有見地,“她關注的不是血淚和反抗,不是以命運和不公為中心,是一些很博大慈悲的、有涼意、有距離感的人世觀察,一些多情的詩意,語言中有很多的反諷雜義。” 編者還選摘了人民日報公號推送的評論文章《以文學為武器對抗存在的荒蕪》裏的部分文字,比如,“寫得好或者不好,可能並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一個育兒嫂以自己的文字讓我們看到:即便在飛機轟鳴而過的出租房裏,也還能找到不同尋常的人、遇到不同尋常的事。她提供的與其說是文學,是真摯帶來的感動,不如說是文學印於書本、行於網路之外的鮮活形態,是生命與社會仍然存在無限可能性的驚奇。可以說,這些普通的文學愛好者,在以語言為武器對抗存在的荒蕪之時,也給予扁平化的時代以深度。” 早上,一中文會群裏,群主月華君@廣場有鳥,“太勤快了,吃不消的。碼字辛苦!另外,碼字是一種形式的獨白,而讀者又有自己的視角。你所表達的又未必是他所關切的。脫離身處的物境,語境與社會人文而面向讀者,又似成無源之水。所以難哉。最好減少碼字工作量,以薄發之勢為妙[握手]”“其實楊兄的文字,與潘廣各放異彩。文學固然作為一種情趣上的自娛與精神調劑,它對社會的關切卻又情不自禁。於文字中見情懷,見性情,又能隱現它對現實的批判與思考,對未來的期許與憂慮,則其光芒畢現矣。” 我@月華君,“竊以為,鳥兒的文字是鄉野俚俗,楊兄是高雅嚴整,月華君則是戲謔冷峻。” 月華君在他的《華東建材視角》公號上推出來了一篇他的原創評論,《不以文字而自娛,願以思想而共勉》。文章開頭提到,1990年,他讀高二(鳥兒也和他同校讀高二),華師助教的劍南兄給他的一封信,信裏提到文學的兩大社會功能:對靈魂的拯救,對現實的批判。 我感謝月華君的善意提醒,也非常認可他大格局大情懷的文學主張,但是我還是會選擇繼續做鳥兒,也僅僅只能做這一只雲溪洞裏的“近視眼黑皮膚齙牙”的鳥兒。 另外,不好意思地說,迪金森是女的,餘秀華是女的,範雨素是女的,我就是想做她們,還得動大手術——我捨不得錢,也怕痛,所以還是堅決保持原生態的好! 晚學後,葛登和葛槐兩個年輕人一個開車,一個冒雨在危險路段拍照,合作填報一個校車運行所需要上報的材料。他們先往上片跑,再往下片跑。我坐便車到雲水。吃父親燉的魚頭,木有薑,也木有辣味,但是我津津有味。 20點前,麥子下班回家,進書房開心地問候我。 我洗好澡。好好休息吧——不操心國產航母下水的驕傲,也不憂慮那些沒看完的書,也不想念那些不在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