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輝照射在城市的建築上,折射出的光是如此的溫暖,站在廣州塔的頂端,大地的昏暗與殘陽連成一線,你站在我的面前,我站在你目光觸及不到的地方,看著眼前的一切,回憶卻走向了遠方。相識的總是那麼輕描淡寫,但是卻有哪些不被提起的故事在閃耀,相識是在食堂,如果記憶沒錯,那就是四食堂的早晨,那天還有另外一對情侶和幾只單身狗。說實話,那天早上沒有敢多看一眼她的樣子,為什麼?簡單,當初羞澀的大一學生,看到女神級別的時尚女生,有點害羞,以至於後來不知道多久才敢直面相談。動心,肯定是必然存在的,有誰不喜歡美好的東西呢,當然也可以稱之為好色。在她戀愛的那半年中,交流不多,最多是以一個單身狗的視角看著她在那肆無忌憚的秀恩愛,不知道是因為“秀恩愛,分的快”,還是因為作為室友的他的背叛。短暫的戀愛在喜慶的春節敲響了喪鐘,有點悲哀的解決,作為一個近距離的一時快活的備胎,她就這樣走進了深淵,在所有人的惋惜下,留下了心裏的傷。 在之後的一段戀愛中,她看起來是幸福的,有一個為她的男朋友,有一個安靜的躺在後備箱的備胎,沒錯,或許那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一個備胎的打算,只是這個備胎永遠的生活在後備箱,直到重新換了車子,備胎也就結束了最後的使命。後面的很長時間,我與她之間的交集是那麼的少,就像淮北的春秋,遠遠不及冬天的淩冽。在他男朋友面前我總是不自在的,心理有點酸酸的,這就是吃醋嗎?但是,當時的自己又哪來的吃醋的權利,所以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土中,以為這樣就能夠看不見,以為這樣就可以自欺欺人,直到後來我才明白一個道理,所有的痕跡都在心中無法抹去,當時空轉變,那到痕跡的深度會不斷的增大,直到看不見底,直到足夠容納太多的東西。以前我以為時間可以磨滅一切,後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當某天你再看到那熟悉的場景和熟悉的人,記憶將會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席捲而來,讓你措手不及,讓你心生畏懼,讓你不知所措。 她過來廣州,我不知道她是帶著一個什麼樣的心理過來 ,旅遊,看望或是證實,只是她要證實的是什麼?是我是否喜歡她,還是證實我對她是否足夠承擔男友的一切?我不知道,那幾天我也不知道是那根神經錯了,與她的交流並不多甚至最後她對我都有了一些氣憤。那些準備了好久的話始終沒有說出口,那些想要帶她去的地方,也只是她一個人在寒風中尋找。我好想錯過了什麼,錯過了能夠成為現實的機會,錯過了與她的一切,錯過了那些本可以不錯過的時刻。然而,我最不想說得的就是本可以,一切的本可以都是因為自己的懦弱與無知而喪失,本可以是對自己的譴責,是一切無法回頭的遺憾,是不願回憶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