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犀牛媽媽背上,其粗糙的毛皮令我全身發毛,走得又慢,真不像坐馬兒般健步如飛。故我其實還不太好受,只是人一世物一世,若有幸回到老家,我要告訴我弟弟,你哥哥我坐過犀牛唄!還要告訴小甜,犀牛的皮是粗糙得令人發毛的 ------ 唉,小甜,你怎麼會背叛我的呢? 怎麼又會想起小甜啊?七年感情,就被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子給奪去了麽? 是真的麽? 我雙目放空,雙手就抓緊犀牛媽媽的頸項,任由這羣犀牛帶我到牠們的村子裡去。我腦袋中已經容不下傷痛以外的物事。 「人類先生!喂!人類先生!」 直至犀牛媽媽向我大喊,我方才回過神來。原來...
夜深。 我站在一盞昏黃的街燈底下,剛喝了些酒,正倚傍着那冰冷的電燈柱,腦海中仍然不斷重複冒出那該死而狠心的三個字: 「分手吧。」 我越是想她,腦袋中越是亂成一片,彷彿整片腦袋大海洋正在發生史無前例空前絕後的大海嘯。 她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她是我一升上中學後認識的第一個女孩,臉圓圓,有一把長得碰到屁股的秀髮,還有一把清脆得像金絲雀唱歌的甜美聲線,在家中又入得廚房,出得廳堂,丁點兒也沒有什麼公主病吖、港女宅女之類的,簡直就是完美的化身!我倆自中一起便是青梅竹馬,班上所有同學都經常拿我們的緋聞加以開玩笑、炒作。咦...